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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酒狮一只返回目录加入书签

  可看到褚安州这般明显心情低落的模样,她也不好受,她虽然脸盲,没认出他,但他不应该瞒着她呀!

现在却好像她是个大坏蛋,欺骗了他的感情,让她不知为什么觉得对他该负责似的。

  曹宛乔让他走在前方,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平天院,碧儿跟松竹梅原本言笑晏晏的上前来服侍,却见两个主子脸色严肃,平常没说话也要哼个曲儿的王妃,却从头到尾一言不,也没跟王爷对上眼。

  几个侍女面面相觑,这是怎么了?两个主子去飞仙楼时还挺亲密的,难道吵架了?

  只听得曹宛乔对碧儿说:&1dquo;我的行李收拾得差不多了吧?晚膳前就全数搬过去将胥院,从今天开始我睡那儿了。”

  这话一出,寝殿里的奴仆们大气都不敢出一个,碧儿吶吶的回了&1dquo;是”,动作特别小心翼翼的开始收拾梳妆台上曹宛乔的饰品,只怕出一丁点声音,打破这沉凝的气氛。

  褚安州看着这幕,却忽然道:&1dquo;先用午膳吧。”

  曹宛乔终于将目光转向他,只见褚安州又说:&1dquo;今儿有妳爱吃的虾仁蛋羹。”

  第46章

  曹宛乔呆了一瞬,心中五味杂陈,最终点了点头,说:&1dquo;好。”

  褚安州这辈子对她实在太体贴了,即使在这个时候,还是如往常般记得她的喜好,叮咛她要吃饭。

  她确实不曾好好去了解上辈子的那个褚安州。

  如今那些记忆有些令人迷惑,当褚安州看着她的时候,两人并肩走在一块儿的时候,她以为他只是客套关心的时候,或许褚安州脑子里想的,比她以为的更加温柔。

  午膳摆了上来,两人默默的相对吃饭,褚安州一如往常,总要夹些菜给她,让她多吃点,曹宛乔很感激他,却有些食不下咽,在褚安州又再一次想夹菜给她时,曹宛乔摇了摇头,说:&1dquo;我吃不下。”

  褚安州僵了一会儿,默默将菜夹回自己碗里,曹宛乔忽然想起来,上辈子是不是褚安州也这么做过,而她拒绝以后,褚安州觉得她是在拒绝他的好意呢?

  曹宛乔想了想,对他解释:&1dquo;今天胃口不好,谢谢你。”

  褚安州愣了下,片刻才回道:&1dquo;嗯,我明白。”

  只是想到曹宛乔胃口不好的原因,他总是觉得自己该担起责任。

  两人一顿饭吃得让周围奴仆们暗暗纠结不已,这王爷跟王妃究竟怎么了?

  饭毕,曹宛乔还是让碧儿继续收拾东西,长史来寻褚安州,他本想送曹宛乔过去将胥院,无奈不行,他站在曹宛乔面前,低头对她道:&1dquo;妳既需要时间,我今晚就不过去找妳吃饭,记得多吃些,中午吃得太少了。”

  说完,他伸手过去,本想用手背碰碰曹宛乔的脸颊,可半途还是收了回来,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,才离开。

  曹宛乔摸了摸褚安州没能碰上的脸颊,心中一阵难受。

  要是上辈子褚安州对她这么做,她肯定会吓到,毕竟她一直觉得褚安州对她绝对算不上热情,突如其来的亲密肯定让她匪夷所思。

  但这辈子,用靖王跟恩人的身分,他时不时的碰触,让她一直心有悸动,他的碰触能让她脑补一大堆暧昧情思。

  唉,为什么让她现那三颗小痣呢?她感觉,现在怎么感觉都不对劲了。

  碧儿默默看着两个主子的互动,松竹梅三个去将胥院为曹宛乔做搬过去的准备,只剩她跟曹宛乔在这里,便忍不住上前道:&1dquo;娘娘跟王爷吵架了吗?方才奴婢们都不敢说话。”

  曹宛乔见碧儿的眼神是真诚的关心,叹了口气,偏头反问:&1dquo;算是吵架吗?”

  碧儿恨铁不成钢的说:&1dquo;怎么能吵架呢?大伙儿都说娘娘特别厉害,进府没多久,方侧妃就落了马,府里根本没有贵妾能跟娘娘比,我听松儿姐姐说,不曾见王爷对任何人这般上心,娘娘势头正好着呢,怎么就吵架了呢?”

  曹宛乔在心里腹诽,褚安州那人,上辈子也没见对谁上心,难怪这辈子一穿过来满院子妾室,他仍是那般巍然不动。

  不过&he11ip;&he11ip;曹宛乔曾以为自己也是褚安州&1squo;不上心’的其中之一,现在看来,自己果然是有些特别之处吧?

  但想到自己这一个月来像个花痴一般对甩掉的前男友各种心动,她就想撞墙。

  &1dquo;做夫妻哪有每天都好的,有矛盾很正常,妳下回就跟那些人说,我跟王爷&he11ip;&he11ip;一切都好。”

  曹宛乔硬着头皮这般吩咐碧儿,碧儿虽不认同,但在其他丫鬟们面前得为王妃帮场子,这她还是知道的,便乖巧应是,打算跟其他丫鬟们说八卦时,要吹得娘娘仍是特别受宠!

  身为王妃,曹宛乔什么都不必做,自个儿抬了尊步走到将胥院就是,那儿自然已有许多奴仆布置妥当,她走进院子,入眼就是那架秋千,便走过去,捻了捻上头经常更换的鲜花装饰,不小心扯下朵花瓣来。

  她不禁心疼的喊:&1dquo;呀,快帮我拿个胶来,把花瓣黏回去。”

  碧儿忙上前说:&1dquo;娘娘,不要紧的,这花时常换,掉了朵花也看不出来。”

  曹宛乔愣了一下,哎,她矫什么情呢?不过是想起跟褚安州在这儿那愉快的时光,不禁舍不得罢了。

  她瘪了瘪嘴,捻着那花瓣,走进将胥院寝殿里,默默放在了梳妆台上。